他拍了拍邓孚舟的肩头,邓孚舟身躯一抖,茫然地仰头看着童蒯。
童蒯朝他抬了抬下巴:“喝吧。”
邓孚舟饮下一杯热茶,神思渐渐回笼。
童蒯盯着他的反应,勾了勾嘴角:“邓官人,此事也不是我们所为,你不必自责也不必愧疚。我们如今该做的,就是让这背后的始作俑者付出代价,让他认罪伏法。你说,是不是啊?”
邓孚舟沉默半晌,他攥着茶盏没说话。
童蒯看着他,似是在等他的回应。
邓孚舟忽然抬头,看着童蒯说道:“是程耀程大人做的,对吗?”
童蒯欣然一笑:“是啊,他曾是青州知府,以死人充军于他而言,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我们要让官家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要为、民、除、害啊,你说是不是?”
邓孚舟双眸凝视着地上某一处,像是着了魔般,点头郑重地回答:“是!”
童蒯满意了:“欸,这就对了。邓官人之聪慧,程耀远不可及,依本官之见,大理寺丞之位,应当由你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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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朝上又因为穆宜华投毒一案吵得不可开交。这案子连日来没什么进展,又因着穆宜华的身份不得用刑,只能变相苛责,要么就是冷着她、要么就是饿着她,让她看些惨无人道的东西,折磨折磨她的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