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衷忻找到了乔擢英,乔家已然在收拾东西准备上路返回明州了。
左衷忻的到来让众人的颇为吃惊。
“左郎君!阿不不不,是左官人,左官人!”乔家老爷乔奕见着他就颇为激动,上前要拉他的手,却在一瞬间觉得不合适又匆匆收回,“您怎么来了?”
左衷忻笑回道:“乔伯不必如此,泰安即使为官,也要感谢你们当年的倾囊相助。”
乔奕摆手:“嗨,哪里的话。左郎君你啊,就是有天赋和前途的人,我们不过就是沾了你的光,哪有什么帮忙不帮忙的话。这考中状元,难道不是你自己考上的?我们哪有帮忙?”
乔擢英与乔擢荆方在搬东西,见着左衷忻立马迎上来。乔擢英赶忙拉住他的手问道:“左郎君,你知道穆姐姐的事吗?”
乔奕听这孩子提这茬,立马制止:“朝堂政事,哪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够过问的!”
“我……”乔擢英还想说什么,把乔擢荆一把拉住。
左衷忻只是笑了笑:“此事仍旧在审理中,不便多言。今日前来,就只是想为诸位饯行,感谢诸位在明州对泰安的照顾。明州距京千里,经此一别,也不知何日能再相见,略备薄酒,祝君一路顺风。”
状元郎请客,众人无有不应,本是打算今日中午出发的队伍,又在汴京歇了一夜。
是夜,众人睡下,唯独乔擢英悄悄溜出客栈,与左衷忻在约定的桥头相见。
左衷忻其实也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