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齐千粗人一个也知道这必定是什么昂贵奇香——屋外的泥土已半干,就知道徐牙婆此人怕是已走多时,但这香气却能弥留那么久。
一个牙婆,即使再有钱,用这样的香都是蹊跷。
齐千回府避开李青崖禀告赵阔。
赵阔沉默着,点点头:“是个线索,告诉左大夫了吗?”
齐千点头:“已经传书左大夫了,左大夫说他有办法。”
“他有办法?”赵阔听他如此信誓旦旦,觉得有些好笑地蹙蹙眉,“你觉得他是在说大话,还是真的有办法?”
齐千一时拿捏不准赵阔的意思:“嗯……应该是真的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呢?”
赵阔见他这样,嗤笑一声;“怎么,连你也要同我打哑谜了?”
齐千讪笑:“哎呀,三大王这是哪儿的话,小的从小陪您长大,跟随您出生入死的,您和穆娘子的情义,小的都看在眼里。您要知道,您看上的那都是什么样的姑娘啊,若是寻常娘子,您会如此念念不忘?正是穆娘子不寻常,您才那么喜欢她嘛!可这天底下的男人又不眼瞎,他们也知道什么样的娘子是好的,自然会喜欢。但是!”
他话锋立马一转:“即使喜欢,他们也会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您与穆娘子那么深的情义,哪是别人说拆散就拆散的?所以啊,依小人之见,这左大夫即使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啊,谁敢觊觎未来的襄王妃啊。我们襄王殿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器宇轩昂、战功赫赫……哎哟!”
赵阔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打断他的奉承:“行了,不过说你一句,舌头都能编出花儿来。我知道你的意思,若是寻常男子觊觎阿兆,我定不会容他们再出现在阿兆眼前,可是这个左衷忻……”
赵阔有些自嘲地笑道:“我竟有些惜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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