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宜华恍然大悟:“难怪擢英这孩子看见你考中状元如此兴奋。”
“二郎要走了吗?”穆长青失落地问道。
穆宜华摸了摸他的头:“姐姐知道你舍不得,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挑个日子去好好道别吧。”
穆长青瘪嘴,将自己的文章递于左衷忻。
“劳烦左郎君了。”
左衷忻没说什么,接过穆长青的文章细细阅读。过不了多时,他便找出几处欠缺,一一详细阐述,释意、用典、解政,娓娓道来,听得穆长青豁然开朗。
“穆小郎君便按照这个样子再写一篇吧。”
穆长青兴致冲冲,研磨扑纸就开始写。
穆宜华还从未见过穆长青这般积极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左郎君,”她起身,“借一步说话。”
穆宜华与左衷忻虽说相识,但要说交情……也不算很深。穆宜华实在不知此番找他是否失礼,若他是个礼数极重的人,怕不是还要批评她一顿。
可她与宁之南多年挚友,实在不忍看她为情所忧,辗转反侧。
她决定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