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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京旧札 Further 1038 字 11个月前

“先帝与先韩国公渊源颇深,如今官家也不能动他们,韩国公家的子孙犯错向来都是小惩小戒,你哪次见过官家重罚?这四年我虽不在汴京,但我在明州都有所耳闻。

“且不说虞家只是个从五品官,我今日见那虞倩倩,性格十分温顺娇弱,哪是那陆昭瓷的对手?若我瞧见了却不出手,此事怕是会闹得更大。那可是御街,有多少双眼睛瞧着呢。那陆昭瓷不在乎,我不相信虞娘子这样性格的人会不在乎。

“况且那陆昭瓷言辞之间,还说了我们穆家几句。我们虽说曾经是被判为逆党,但如今官家也让我们回京了,我父亲又承了参知政事这样的官职,我岂能任由他们陆家在背后诟病我们?”

这番话宁之南细细听下来,觉得穆宜华讲得颇有道理,心底竟也对虞倩倩生出怜爱之心:“我初见虞娘子便觉得她可人,待人接物,说话举止都十分温柔可亲。别说你了,若是我在场,定也会帮虞娘子说话的。”

穆宜华笑着揉了揉宁之南的脸:“哎呀,我们阿南就是心善。”

日头渐高,已近晌午。宫女从偏廊走到皇后身边汇报午膳已准备妥当。

皇后吩咐众人移步,穆宜华起身跟在贵妃的后侧,旁边正是辛秉逸。二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辛娘子。”

“穆娘子。”

曲水流觞建在向瑶台的不远处,下了假山再绕了一段路,便到了两壁岩石之间。两侧湿岩凹凸不平,山泉在岩缝中穿行,缓缓流入人工挖凿出来的沟渠,侍从们将一应菜肴、美酒搁置在流水上,水流温吞,催送着盘盏流动。

众人按照次序落座,这排下来,穆宜华与辛秉逸便是面对面了。二人从来都有听闻彼此的名字,却从未如今日这般走得近过,又加上两家父亲在朝堂上政见不合。二人相面而坐,倒是有些尴尬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