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四年前,春儿说出这话,定是有许多人要追在她屁股后头讨要身契的。可如今穆家回京,穆家主君穆同知也已经摘去了党争谪官的帽子,重披紫袍官居副宰,是朝堂上响当当的人物,若这个时候再离开,那才是傻子。
下人们听春儿说完,无不称是。
春儿点了八个人搜园,早卯晚申,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搜查,搞得阖府上下人心惶惶,众人如履薄冰。
到了第三天,有一个丫鬟泪眼涟涟地跑到穆宜华面前,说家父病重务必要出去一趟才行。
穆宜华瞧了她一眼,示意春儿搜身。春儿将人领到里间,不一会儿便出来了,对着穆宜华摇了摇头。
“你去吧,快去快回。”穆宜华吩咐道。
待到小丫鬟走远,她抚着暖炉,轻声说道:“派人跟着她。”
春儿领会,遣了人去看着。不多时便回来复命,说这小丫鬟真是去探望父亲的,父亲就在城东的济世医堂,问了掌柜的,人已经躺了好几日了。
穆宜华没说话,只是摆手让人下去。
几日事情毫无进展,春儿有些着急:“姑娘,我们就一直这么干等着吗?笔这东西好藏极了,一直这么搜下去,怕是无果。”
“还有两日,离五日还有两日。我倒要看看这个人,五日后沉不沉得住气。”
相府失窃,宅内连日紧绷,看守的小厮们累得有些倦怠。尤其是东偏门的小厮,离花园最近,离住所最远,鲜少有人来往。
待到第五日的深夜,更是值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