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旦放松些,便容易在不知不觉中,透露出更多的秘密。
而且,廷尉寺里有内鬼。我将她送过去,就是想要她做饵。”
小院不大,三两步便到了屋中。
周昭将小猫儿放在烧得热腾腾的小炉边,又将那包有粉末的锦被小心翼翼地收拢起来,放进箱笼中锁了起来。
小猫感觉到了温暖,喵了一声,贴着那小炉子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昭瞧着,摸了摸它的脑袋,“说归说,银芳那里的线索却是不好查。她的家族并非是在长安,且因为家道中落已经没有多少族人在世了。等我们派人去查出个一二三来。
义父那边早就要变天了。
我猜这也是为何,义父没有派人杀死银芳,明明她知道那么多事情。”
苏长缨点了点头,“就算查出来了,他如今也可能有别的身份。”
他可是义父。
一手易容术应该比谁都出神入化,陈季元能冒名顶替进廷尉寺,他这个前朝余孽为何不能套一层皮?朝堂之上,三公九卿、诸侯将军,谁的人皮之下藏着那头恶狼?
便是银芳,都未必知晓。
毕竟那样多疑的一个人,恨不得在每个下属身边都安插一个探子的人,怎么会全然的信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