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只是他的棋子,包括公子予。
“最近你要注意军中异动。他不可能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周昭说着,顿了顿,抿了抿嘴唇,她看向苏长缨的目光有些忧心。
“而且,我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他并不会完全的信任你,可又要用到你,那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二人边说边往外走,听到周昭的话,苏长缨握着雨伞的手不由得发紧。
当然是控制他。
就算他有了异心又如何?重新控制他,让他成为他的利刃,这是这几年来,义父一直不断重复做的事情。
而且,他已经开始做了。
那对着他同银环再次吹响的洞箫,便是最好的证明。
出了小院,四周一片寂静,雨声好似变得更大了几分。
二人经过廷尉寺,阿晃同韩泽已经领着北军在这里等着了,周昭接过阿晃递来的马绳,一个翻身上了马背,像是一支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鲁侯府冲了过去。
马蹄声呼啸而过,溅起一滩滩的水花。
廷尉寺对门趴在门洞上看热闹的缺门牙看着,都由不得战栗起来。
长安城一定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啊!
周昭没有理会这些,北军不用顾及宵禁,队伍直接长驱直入到了鲁侯府门前。
周昭同苏长缨一个翻身下了马,那鲁侯府的门房慌乱的迎了上来,“公子,小周大人,您回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侯爷出去了,如今不在府中。夫人已经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