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的话,不入廷尉寺,不做官,也可以查案。”她可是有小阿晃这个王爷做靠山的,想要白白给廷尉寺出力破案,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李有刀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周昭,他的嘴巴张得老大老大的,下巴都像是要掉下来一般。
他伸出手来,将自己的下巴往上推了推,又扭了扭脖子,看向周昭的神色格外复杂。
眼前的小姑娘明明说着同我要做皇帝一般令人发指的笑话,他李有刀应该叉着腰嘲笑她不自量力才对,可他一点儿都笑不出来,他觉得周昭是认真的。
她就是一头倔驴,认准了南墙,一去不回头。
可惜是女郎。
李有刀想着,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他冷哼了一声,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我的枕头,你拿去吧。你去地府里当判官,都比这个来得容易,日后莫要说了。”
说了他想笑又笑不出来,简直憋死。
李有刀说着,又白了周昭一眼,“还杵在这里作甚?你不批卷宗,难道要老夫去批吗?”
周昭看了李有刀一眼,可他快速的回过了头去,看着那荷塘,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周昭垂了垂眸,“多谢师父。”
李有刀哼了一声表示回应,他脑袋瓜四下里看了看,见那荷塘边有棵歪脖子树,轻轻一跳跳上了树,躺在树枝上睡了起来。
周昭没有再出声,径直的回了左院。
她朝着先前李有刀睡觉的地方看了过去,果然瞧见那里放着一个用来当枕头的竹简,因为被李有刀躺过了的缘故,还有些油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