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刀用鞋底搓了搓草丛上的白霜,“不用去找了,忧之死了,是何廷史亲眼瞧见的。”
何廷史?何廷史也同迷城有关?
周昭心中一沉。
“徐筠就是何廷史举荐的,为了公平起见,他跟着忧之去迷城,而我则是盯着徐筠,以确保他们二人都是自己查的案,没有人想帮。
当时何廷史亲眼瞧见前方腾起了血雾,他赶到的时候,忧之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有刀说着,目光忧愁的看向了周昭,“这个案子成了一桩悬案,忧之也活不过来了。”
“你要我查清迷城失踪案,方才肯给我写荐书?”周昭试探着问道。
李有刀一愣,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就在周昭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老夫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担心……唉,老夫担心你个屁!谁会选你啊!我就是瞧着又到了这时节,又开始选廷史,心中……啊呸,我同你一个黄毛丫头说什么?当真是酒喝多了!”
李有刀显然心烦意乱的,说话也开始东一句西一句起来。
他烦闷地摆了摆手,“这世上显然不是有本事就够了。强行逆流而上,未必就是鲤鱼跃农门,说不定是跳进了地狱之门。你来廷尉寺不就是来查案的么?现在廷尉寺所有的案子都叫你一个人查了,不就得了!”
周昭眨了眨眼睛,“我来廷尉寺,是奔着廷尉来的。”
李有刀如遭雷劈一般站在原地,他伸出手来,掏了掏自己耳朵。
没有耵聍啊,怎么他像是听不懂人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