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拱手作揖,“下官的妻子对下官来说,重要性更甚于自己,太傅出手相助,令我妻免受侮辱,能够完整脱身,下官必须要谢。”

周太傅点头,“好一个利落坦荡的探花郎,倒不是绝情寡义之人,不像旁的书生,一遭得意,最先抛弃的便是糟糠妻,你的确不错。”

“我妻于我,有救命之恩,”裴长风道,“下官,不敢不敬爱。”

“好好好,”周太傅笑,“你如今在翰林院一切可都还适应?”

“一切都好,劳烦太傅关心。”

“非翰林不入内阁,这翰林院的冷板凳若能坐住,往后便是一方大有可为新天地啊。”

周太傅捋须笑,端详过裴长风的眉眼,心中暗道的确比圣上如今的几位皇子出众许多,不愧是当年杨家小女拼死也要留下的孩子。

周太傅心中所想裴长风是全然不知,道过谢后他便回府了,等到了次日,他便找到了白季同。

“你家可有给你说亲?”

白季同脸色一白,“别说了,我和郡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我就别指望在京城娶一位贵女了。”

裴长风点头,而后不再言语,白季同却觉得他有话要说,“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