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
柳寡妇是真的心焦,他们一家子人都是跟着裴长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一方面怕当不成探花郎的丈母娘了,更怕苏婉婉真的被欺负个怎么样,那她就对不起早死的夫君,死了也没脸下去。
柳寡妇说了许多话,苏婉婉都认真听了,一直到裴长风要下值了,柳寡妇才离开。
裴长风显然也知晓了此事,回来的比平时还要早半刻钟,背后都汗湿了,应该是跑出宫门的。
“婉婉,你可有受欺负?”
看见他,苏婉婉环着手臂抱胸,“我可没有受欺负!”
说着,她瞥了一眼裴长风,见他面上掩不住的心急慌乱,一瘪嘴,扑进他的怀里啜泣起来,“你不知道,她可欺负人了,要不是我知道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我……”
她一阵阵地哭,裴长风拍着她的后背,眼底是藏不住的戾气,“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出气的。”
裴长风轻轻擦她的眼泪,“受委屈了是不是?”
苏婉婉点头,“先别管我了,你记得要去周太傅府上道谢,要不是周太傅出面,廖橙今日怕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
“好。”裴长风又陪了苏婉婉一会儿,这才拿上前段时日皇上赏的茶叶去不远处的太傅府邸。
预料得到他来,周太傅并无意外,看向裴长风的眼里带有欣赏,“你也不必多谢我什么,那清扬郡主跋扈,欺辱你夫人,我不过是看不下去才出手相助,并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