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振摇头,“判案怎可只根据一面之词?要有证据才行。”
鲁家人无言以对,只好听他的吩咐。
一直到出了鲁家,裴长风才感觉不对劲。
听荣国振的说法,鲁三吃的应该是廖橙备的那一份药,但是廖橙下药又怎么会下在和别人的菜式不同的鸡汤里面?那鲁三吃的是谁下的药,莫非当真就是鲁家人?
隐约的,裴长风感觉这件事可能会牵扯到自己。
他回去时,苏婉婉正在绣花,不过绣得不认真,指头上戳了好几个针眼,看见裴长风,苏婉婉立刻站起来,声音里隐约有哭腔,“我听行舟说忠勇伯府出事了,你怎么被留在了那里?你可有事?”
“我无事,”裴长风安抚她,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不过没说廖橙的事情,“来,我给你包扎一下手。”
“几个针眼而已,有什么好包的?”苏婉婉抱住他,“你吓死我了。”
裴长风摸了摸她的脑袋,“我饿了,去下碗面我吃吧,别乱想。”
苏婉婉瞪他一眼,自己先笑了起来,“知道了,等着啊。”
在她下面的间隙,裴长风写了一封信让行洲送到侯府。
苏婉婉把面端过来,“快吃吧。”
看见裴长风回来,她的心情也好了,也不再胡思乱想,等他吃完面后又给他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