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拉住她的手,突然道:“等我们七十岁了,也要风风光光大办一场。”

“你看伯爵府今日可风光?”苏婉婉毫不客气,“风光吗?”

“的确不风光,”裴长风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我们家不会出这样的事情的。”

“几十年后的事情谁说得准?”

“至少我会把我们的孩子教好,”裴长风说,“不许纳妾。”

“你倒是管得宽,你先管好自己吧,你就跟糖水一样,成日里招蜂引蝶,”苏婉婉叹口气,“不想那么多,睡吧。”

裴长风今日也没有要干别的事情的兴致,很快便搂着她睡下了。

刚睡熟,便听见行洲在外面喊,“大人,大理寺来人了,说要请您过去一趟。”

“这是去做什么?”苏婉婉惊疑,“可是有谁攀扯到你了?要给侯府说一声吗?”

“不必担忧,我早有准备,”裴长风捏了捏她的手,“你继续睡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苏婉婉给他拿外衣,“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只是让我过去询问一下罢了。”说完,裴长风便出去了。

除了他之外,去大理寺的还有不少熟人。

一脸被扫了兴模样的廖橙,“一个破伯爵府还敢把祸事引到本郡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