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苏婉婉,“我帮你洗了,你可以轻松一点。”

苏婉婉打他也不是,骂他也不是,最后推了他一下,含羞带怨地瞪了他一眼,“不许你再洗我的小衣,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裴长风轻笑,将她吃进嘴里的一根头发拿出来,“是我让你不高兴了?”

“你还说!”苏婉婉也委屈,“你倒是不知不觉,我疼死了,都要被你咬坏了。”

说着,她的美眸中泛起水雾气,“真的很疼呢。”

她的眼泪让裴长风跟着心碎,他搂住苏婉婉,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对不住,是我没控制住,我真的再也不会了。”

裴长风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像是小孩儿吃乳一样,总是忍不住想要吮吸到更多一样。

若说苏婉婉在其它事情上是十分信赖他,那么在这件事上,她就只有五分信任。

“当真?”她将信将疑。

裴长风答,“千真万确。”然后在心里默默加上了一句仅限今晚。

苏婉婉信以为真,也不气了,只让他以后别再洗自己的小衣,不然怪羞人的,然后就去给裴长风买面吃了。

与此同时,宋家。

宋明早就醒了,但他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怎么感觉裴长风有些奇怪。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正常人都不能忍受险些害自己前途尽毁的人还好端端活着并与谈笑生风,但裴长风又实在是变了,他以前莫说打包菜,就连自己的邀约都不会接受。

难不成死了一遭后真的会让人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