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秀才夫人听了一会儿,回家去了。

一回家她就忍不住对付秀才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付秀才看过来,“出了什么事你一惊一乍的?”

他们家在村里算是条件非常好的,不仅有青砖大瓦房,还有两个丫鬟一个小厮伺候。

付秀才也早就成了一个富贵闲人,每天教完课就是躺在躺椅上喝茶看书。

听陈氏说了裴长风家开私塾的事情,付秀才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打紧不打紧,我都一把年纪了,再教两年就不教了,正好他来教,也不愁村里的孩子没地方读书认字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氏皱眉,“这是抢生意啊。”

“是又如何呢?”付秀才笑,“难道我还能和一个年轻的后生争个几十年?我今年都五十了,没几年活都还不知道,唉,不争这些,不争。”

“那你不怕村里人说你黑心?他收三钱你收五钱?”

“说又如何?不说又如何?他家只收八个学生,我们收十五个,就算是二十个也能收,难道这么多村子只有八个要读书的男娃,你啊,眼光狭隘了。”

听付秀才这么一说,陈氏也惊觉是这个道理,她儿子也没考上秀才,指望孙子,孙子也没考上,谁知道他们家还能不能再出一个秀才了,反正他们已经赚了不少钱了,也没必要再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