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抖了一下,“我就是说实话,你们还不让人说实话了,你们欺负人。”

“是你胡说八道!”

眼见两人吵了起来,苏婉婉开始打圆场,“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夫君开私塾呢一方面的确是为了生活,毕竟大家活在世上就是要花钱的,就算是神仙下凡也要吃饭喝茶,另一方面我们收的束脩低,是因为我夫君年少便失去双亲,平日里乡亲们照拂良多,我夫君想报答乡亲们,就这么简单而已,至于我夫君教得怎么样,等教一段时间,大家就都知道了,不过相信他作为廪生,应该教得不差的。”

听了她的话,陪同而来的裴贴牛和裴功成的面色都恢复如初,就连梁家村的人都觉得李氏是没事找事,人家裴秀才就是想报答乡亲,她一个外村人掺和什么?真是丢他们梁家村的脸。

李氏是说不过苏婉婉的,她骂了两声就在自家村里人谴责的目光中落荒而逃了。

蔡木匠搓着手道:“这个裴秀才夫人啊,您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们梁家村的人都还是很好的,不知道裴夫子学生有没有收满啊?”

要是有机会,谁不想一个月少花两钱银子呢,现在的钱难挣得很!

“我们只收八个学生,暂时是已经收满了的。”

“付秀才可是收了十五个呢!”蔡木匠惊讶。

“我们家地方小,学生收多了没地方坐,收八个就够了,也便于孩子们安心学习,再说了,我们家就我夫君一个人教书,要是教得多了他也教不过来。”

为了不得罪人,苏婉婉继续道:“付秀才是老教书先生了,经验足,屋里地方大,我们自然是比不了的。”

听她这么说,不远处看热闹的付秀才夫人脸色终于好了一点,本来十里八村就只有他们一家在村里教书,现在多了一家抢生意,还便宜这么多,这不明摆着是砸招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