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裴长风昏迷后他也去看过一眼,分明就是将死之人的模样,怎么会醒呢?

“还不是那个女人,”周禅月揪着帕子,“好了,哥你快跟我回去吧。”

回去后,吴三娘打发周禅月出门去买东西,留周灵山在屋里密谋。

“儿啊,这可怎么办,”吴三娘心里慌得不行,“要是被宋公子知道事情办砸了,那岂不是全都完了?”

周灵山安抚吴三娘,“娘你且别急,你只是听说裴长风醒了,可有亲自去看过?”

“没,都是你妹妹说的,”吴三娘追问,“你可是想到办法了?”

“不可轻举妄动,裴长风大伯一家的事情也有蹊跷,裴长风定然是做足了准备的,”周灵山沉思,“我先去打探打探之后再想办法。”

吴三娘声音都在颤,“你说裴长风是翻不起浪来的对吧,大不了我们告诉宋公子,只要宋公子随便找两个人就能处理了他。”

“不行,”周灵山摇头,“宋公子现在在府城,而且娘你当时收了宋公子五十两银子,做了保证要把裴长风弄死的,要是现在因为这件事去烦宋公子,宋公子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儿子我被赶出书院。”

“是啊是啊,”吴三娘后悔,“早知道当时多往他脑袋上砸两下了。”

‘当’的一声响,周灵山立刻追出去,“谁!”

周禅月腿脚发软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看周灵山,“哥,是你和娘把表哥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