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周禅月,周灵山皱了皱眉,以为是家里出了事,撩袍迎上去,“禅月,你怎么来了?”
一见到周灵山,周禅月就红了眼眶,“哥,我和娘在家要被人欺负死了!”
“快仔细说。”
周禅月把苏婉婉倒打一耙害得吴三娘被打了三十大板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不忘道:“那个女人就是第一个坏种,故意针对咱们家,害得咱们不能好好照顾表哥。”
周灵山拧眉不语,一边的同窗却是嚷了起来,“灵山你表哥不是裴长风吗?裴长风的媳妇害你娘被打了?”
“是,”周禅月揩了揩泪,“我表兄被那女人欺负,我们为表兄鸣不平却被……”
剩下的话她没再继续说,不过这欲语还休的模样更加令人浮想联翩。
镇上书院里一直到现在还流传着裴长风的传说,毕竟可没有人从入学起就一直保持第一从不动摇。
就连周灵山在学院里都因为有裴长风表哥这一层关系在而受到同窗们的照顾。
同窗还想多问,周灵山却已经拉着周禅月走了。
周灵山自然知道裴长风是怎么个事儿,他问周禅月,“裴长风是不是醒了?”
周禅月点点头,“对,醒了,不过我还没过去看过,不知道表哥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
“醒了?”周灵山喃喃,“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