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衙役喝了水,心头烦躁不已,也不打算多叨扰了,向裴长风抱拳表示了歉意便打算离开。

苏婉婉装作不经意抱怨道:“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心眼坏人名声,我听我夫君说坏人名声好像是要怎么罚来着……唉,要是我反正绝对不敢的,还将官爷都骗过去了。”

听着她的话,熊衙役的脑子转了一下,立刻带着人回镇上去了。

吴三娘坐在屋里嗑瓜子儿,得意洋洋等着熊衙差把人抓回来,

她道:“真不知道那贱蹄子怎么求饶呢,最好是押进去给她打个几十大板,这样才能叫我解气!”

周禅月坐立不安,她现在唯一认定的一点就是苏婉婉不是表哥的真妻子,那熊衙差又是一个急着逞功劳的,冒名顶替秀才妻子的名号可不是小罪,等苏婉婉被抓了,表哥就能住到她家了。

反正表哥现在已经醒了,她娘总不能再阻拦一些什么。

“娘,”周禅月问,“那等苏婉婉被捉了我们是不是要把表哥接过来?”

“接什么接?”吴三娘呸了一嘴瓜子壳,“就让他在村子里住,我们隔几天去一次不就行了?接回来占地方,看着多晦气,我可打听过了,人不吃不喝个几天不会死的。”

“不行啊,娘你想想,要是一个不小心表哥死了呢?那我们还怎么领钱?”周禅月急了,“我马上就要嫁人了,娘你可得给我攒一笔嫁妆,再说了我哥也要成亲,反正你最好把表哥接过来!”

吴三娘听出不对劲了,“你这死丫头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