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刚想辩驳,被裴长风轻轻拍了拍后背,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
熊衙役看着两人交头接耳,不悦地咳了一声。
苏婉婉秀眉松开,对熊衙役道:“官爷,我嫁进来的时候我夫君就病得不省人事,是我亏了嫁妆给他买药伺候着他才好起来的,不信您可以去问问我们村里的村长,或者是村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知道,在这点上我苏婉婉问心无愧。”
熊衙役闻言,心中暗道不妥,莫非自己是被耍了,于是喊来村长询问一番,得知事实真的是如苏婉婉说的一般,脸色黑的挂相,他被一妇人戏耍了,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衙门待?
“族谱呢?拿过来我看看。”
村长为难,解释道:“长风娘子嫁进来是冲喜的,那段时间又农忙,便没将长风娘子的名字写上去,本来我是打算等长风好利索了再带着人去祠堂……”
“这么说,苏婉婉还不算是裴秀才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柳寡妇急了,“这怎么不算呢,我们婉婉嫁进来成了亲圆了房,勤勤恳恳伺候了他这么久,怎么能不算!”
柳寡妇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苏婉婉就心里委屈,感情她嫁进来这么久没圆房就算了还没上族谱呢。
“熊官爷,”裴长风轻轻握了一下苏婉婉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然后对熊衙差道,“婉婉的确是我妻子,虽彼时我尚在病中,我们也是成了礼的。”
“罢了。”熊衙役是没了理,就算真把苏婉婉捉了,等大人发落的时候他也讨不了好。
苏婉婉眼睛转了转,使唤苏朝朝道:“去,给几位官爷倒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