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把手里的蒙汗药掏出来,准备一进去就把苏婉婉和裴长风药晕,然后好办事,把裴长风的另一条腿也打瘸,然后把苏婉婉这个贱女人狠狠教训一顿。
他刚进院子,脑袋上就挨了一闷下,还来不及喊,就感觉脑袋昏沉了起来,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裴长风将从裴大伯家里搜来的蒙汗药收好,然后拖着王癞子离开了。
苏婉婉这一觉睡得很香,醒的时候他手脚并用扒在裴长风的身上,裴长风也早就醒了,只是被苏婉婉压得无法动弹。
与他带着青黑的眼睛对上,苏婉婉很难得地心虚了一下,“夫君,你醒得可真早。”
裴长风天亮时才回来,此时脑仁正隐隐作痛着,刚躺上床,便被苏婉婉给缠住了。
见她醒了,裴长风把她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开,又把她搭在自己腰上的腿拿开,默默转身背对她,没有力气说话。
按照苏婉婉的经验来看,裴长风这叫起床气,她是一个很有宽容心的妻子,自然能容忍夫君的一点小脾气,她麻溜地起床穿衣,然后洗漱去了。
她走了以后,裴长风揉了揉眼睛,瞥见自己手上的伤口,皱了皱眉。
苏婉婉洗完脸后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打算吃完饭后把墙上都围一圈竹刺,免得晚上再有人进来。
她先把裴长风的药煎上,然后去烙了两个鸡蛋饼当早饭,鸡蛋是前两天柳寡妇送过来的,送得多,每天吃两个都够。
烙好饼,裴长风已经在院子里煎药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竹青色长衫,是以前还健康的时候做的衣服现在穿起来有些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