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坐在墨夫人马背上,几个颠簸下,她搂着墨夫人的腰,意识昏沉。
她上马之前只说了句“不去白河县”,原本墨夫人只想带她先落脚,一听这话,果断去了另一头,她说不去,自然有她的道理。
背上一沉,意识到她精神不好,墨夫人绷着脸,驾马速度更快了一些。
等到了黑马镇,直奔医馆而去。
青夏一直在跑,身后似有猛虎在追,她不敢回头,跑的越快,肚子坠坠的疼,心脏突突的跳,忽然,意识到什么东西流逝……
她慢下脚步,低下头一看,一片血色。
脸色刷的一白,她瘫软下来,手捂着肚子,惊恐的叫不出来。
“娘……为何又不要我?”
幼儿哭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青夏惊恐的捂住耳朵,无声的尖叫。
医馆内,施针后的大夫蹙起眉头,忍不住数落起带她来的人。
“这小娘子怀着身孕怎么能骑马带她来呢?”
墨夫人一怔,脚步一沉,到底是经历过风霜的人,还是很快就沉稳下来。
“这是我女儿,我才知道她怀孕。”
大夫哑然,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年轻,消瘦。
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怀上孩子的吧?
一时沉默,长叹口气,语气变得温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