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脉相不显,好在我问诊多年把出来了,等到明日早晨,我再给她把一把脉,今天就不要动她了,让她好好的在这儿躺着。”
墨夫人点点头,无话可说,只看着脸色苍白的青夏,心头一阵阵的跳着。
她不敢想,如果她再晚来一步,就他们被那样围追堵截,此时的青夏,是不是已经……
……
夜深,医馆落锁,裘大夫的夫人来给她们母女送了晚饭,墨夫人给的钱多,她送的晚饭自然也不差,尤其是青夏要吃的,绝对是对她身子有益的。
饭菜摆上桌,青夏才醒过来,她的头一时时的发沉,转过脸就看到墨夫人正在搅弄汤水。
裘夫人先发现她醒的,忙说:“你闺女醒了!”
墨夫人放下碗,过来到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不急,也别说话,在这儿是安全的,只有你我,你听我说,你受了惊吓,身子很不好,此刻你就好好的躺着,一会儿我将你扶起来,喂你吃些饭。”
没告诉她怀孕,是不知她现在的情况,怕陡然告诉她这个消息会令她受不了。
青夏要出口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眸光水润的看着眼前为自己忙碌的干娘,心头哽咽。
裘夫人见状,不打扰她们母女说私房话,便先出去了。
青夏乖乖的用饭,她看着干娘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头已经有了猜测,等她也吃好放了碗,两人坐在一处,青夏未语泪先流。
墨夫人忙去擦她眼泪,轻声细语的说道:“好孩子别哭,眼下都过去了。”
青夏微咽,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这些日子,她压抑的久了,一路的惊心动魄,许多时候,做的选择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假思索的。
她逃出来了,成功了,也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