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溓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后,他自嘲一笑:“我知道这样做很可耻,也很卑劣,明明是我的主意,我却不能面对她,可是父亲,我真的无法亲自赶她走,我答应她的,一件都没做到……”
“然后呢?你何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我不信你不清楚怎么做对你有益,对她有益,难道还要我再教你忍得一时痛这种道理吗?”
宋溓喉间微哽,他难堪的低下头。
宋国公也觉奇。
“你怎么偏偏就对她上了心了。”
话语间只有疑问,倒没轻蔑。
宋溓微涩:“那父亲不也对许姨娘上了心吗?”
宋国公:“那不一样。”
宋溓不知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也无意纠结此事。
气氛沉了一瞬,宋国公才说:“你若是还没有清楚为何送她走,就坐在这里好好的想,等你彻底想明白了再做不迟,总之,这件事情我是不会代劳的。”
宋溓瞬间颓然,眉目间都是阴郁。
此时的宋国公还不知道,只当自己的儿子初尝情事,所以有些丢不开手罢了,可多年以后,再回想到今日,他一定想要阻止现在的自己,去想更好的办法。
谁也不知此时为了大业牺牲了几个人,最后对他的儿子几乎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少年多情,本是好话,可对他们这些胸有大事之人来说,就成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