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宋国公也不知道,一个很容易就想明白的事情,竟让他的儿子连续三天到他屋里,一句话也不说,一坐就是一整天。
第一天的时候他觉得可笑。
所谓一叶障目,分明知道跟着大局走,什么样的决定最佳,什么样的路子最好,可他偏偏耗在此处。
第二天的时候他觉得可气。
一个女人而已,既能让他止步不前,空耗时光。
第三天,他气笑了。
指点道:“宋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若你想做的事不成,她在你身边能不能得到一个好结果?你是想让她现在全身而退,还是和你一起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宋溓紧蹙的眉头瞬间打开,可也只是一瞬,又锁紧了。
“办成大事你想要什么没有?你细想想,她如今跟着你就已经遭人暗算,你再留她在身边,下一回她还能有命没有?更何况来说,她究竟是因为你受的这些伤害,还是因为别的因素,若是为了别的因素,那这件事情就更不简单了。”
宋溓站了起来,神色发怔。
宋国公继续冷冷道:“你耗到今日,我倒是可以为你去当这个恶人,可我出手,在她心中还存有念想,对你念念不忘,你觉得她还能置身事外吗?”
宋溓顿时脸色煞白。
他知道青夏的个性,看似柔软,实则最是执拗,原本避之不及,如今好不容易为自己敞开了心扉,她那样的倔,若非自己亲口所言,她又怎会当真呢?
但凡她对自己还有一丁点的念想,就很有可能因为自己在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