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溓亦紧紧看着她,十分肯定的说:“这是当然,害了你我的孩子,我怎会轻易的放过他?”
说把此话,青夏又困倦了,她躺下之前,忽然问道:“大爷,我的事情严重吗?”
宋溓俯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的说道:“大夫说了,你还年轻,身子好的也会快一些,不必担心,好好用药,好好休息就好了。”
青夏目光看进他的眼里,声音轻又缓:“您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宋溓默了默,才说:“你是为公府子嗣伤了身,谁又能说你什么?”
青夏:“旁人或许不会,老夫人呢。”
“老夫人也没说什么。”
宋溓无法欺骗她,哪怕话再说的婉转,听在她的耳里也不是实话。
“真的,知你伤了身遭了罪,还给你送了补品来呢。”
青夏看着他,没有打破,她伺候老夫人这么多年,多少也了解她的为人品性,在她的心里,什么都比不过宋溓的重要。
她为这个大儿子付出了毕生的心血,就是为了他能走得更平顺稳当一些,寻常对她们也算宠爱,可遇到了关键事情,触到了她的底线,在她的眼里,她们这些人的命根本不值钱。
这件事情与自己来说是痛事,可在他们眼里却是丑闻。
轻叹了口气,又问:“那王妃和郡主呢?”
宋溓看着她,很想斥责她无需想这许多好好养身子即可,可对上她那双沉润的眼,看透事态的目光,他的话竟梗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