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吸了口气,拿过枕边的帕子擦了擦泪,端了糖水来慢慢喝着。
田田便自顾自的与她说:“李娘子是真疼姑娘您,她怕奴婢年纪小,没什么经验照顾不好姑娘,便要亲自照顾您,一直都没合眼。”
青夏点了点头,心头也一阵暖流。
“我与他是师徒,也像……半个母女,长大之后,许多事情我不懂,都是她教给我的。”
而那些东西,多半是由母亲教给女儿。
那日她在自己面前哽咽的话语,她都记得,她居然自责没有教透,才让自己受了伤害,可世事无常,谁又能算得那么准?看眼前的一步,就能算准往后的几步。
田田看着姑娘的反应,看她依旧沉沉不语,绞尽脑汁的想要逗她开心,可失去孩子这种事情,若非亲身经历,不能感同身受,看她如此痛苦,也不敢轻易开口。
黄昏时候,宋溓回来了。
看着醒过来的青夏,他走进来,将她抱在怀中,看她柔顺的依偎,心里松了口气。
“身上可还痛?”
青夏摇摇头,一时有千言万语想同他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头好。
“青娘,你受苦了,大夫同我说了,与你同房,也害你多一重伤害,再加上先前你喝的那些避子汤药,即便是改良过的,也到底都是寒凉药物,喝了那药之后,你的月事就不准不稳,所以才没有及时的察觉到身子的异样,这些都是我们俩经验不足,多是怪我,没有体恤爱护好你,以后不会了,等你养好身子,我们再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