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神色凝重,听着他这大逆不道的话,呼吸都一滞,看向大爷,见他神色平静淡默,似乎并不为他方才之言而过心里去,又稍稍松了口气。
连父却是哭了:“我要你命做什么?我要你好好活着!读书是要你明道理,知是非,即便是回报,那也要你堂堂正正的活着,有那个命来回报,你如今说这话,若让你娘知道了,在九泉之下都不会安心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启儿,这样的道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连少启喉咙干涩,看着泪如雨柱的父亲,哽咽不成声。
父子二人抱头痛哭,青夏看的亦摸眼泪,深吸着气,将手搭在宋溓肩膀上,声音柔软又依赖:“只要大爷能保我大哥一命,做什么都好,我们一定配合。”
宋溓不欲看他们这一幕,便道:“我会派人送他走,至于去哪儿,不能告诉你们,等到他能回来的那日,自会叫你们一家团聚。”
说罢,看连少启还想拒绝,冷硬了脸色:“此事不是与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你愿也好,不愿也罢,你若不想从此与家人阴阳相隔,就听我的,你也别以为我是白救了你,学以致用,我要你用你一身的本事来回报我,自然我也会给你该得到的。”
连少启怔怔的看着他。
“我会保下你,也并非全因为你是青夏哥哥的原因,刘世子看中你,你有用,在我看来也是如此。”
青夏听得懵了,什么刘世子?
他怎么就认识哥哥了?
难不成哥哥当初说的有贵人相帮,是他?
“你学的一身本事,考取功名利禄是你的追求,却非是你施展才华的唯一一条路,你若信我,就听我的,一个大男人不要在这里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