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沉下脸来,摇了摇头,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这位老大夫,不肯在为我们这样的人看病,是不是?”
穷山恶水出刁民,在这样的人身上摔过跤吃过亏,才不会再轻易的做同样的事情。
连少启“嗯”了一声。
“确实如此,后来再有农家、猎户,稍远一些的陌生的山林地带,他通通不出诊,奶奶这样的情况不敢轻易挪动,我们也不好送下去。”
“那这可咋办?”连父饭也吃不下了,若说对于老母亲的病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也就罢了,可现在只要还有机会,他定然是愿意,哪怕是掏空家底都要救命的啊!
青夏目光一定,声音也变得坚定,她说:“既然如此,明日我和哥哥亲自去,无论如何都会将人请过来。”
饭后,连父收拾了碗筷,也“收拾”了非要洗碗刷锅的女儿,将她推到一边去坐下,又顺势将累活给了来接手的儿子。
连少启看着手中一摞三个碗,失笑摇头,端着碗去洗,不曾有“怨言”。
青夏被连父拉进房间,连父在床头的木箱中拿出一个布袋,翻开几层后,数着里面的银钱,将它们交到青夏手中,说道:“这里面的钱,有以前你寄回来的,也有这些日子你哥哥带回来的,也有卖这些家禽和谷子卖的,你都带上,不管那位大夫要多少钱,咱都治。”
青夏看着手中的银钱,眼眶微湿,喉咙干涩,她没细数,只将布又一层一层裹好,放回父亲手中,说:“这次回来,我身上带了钱的,够用,家里的钱爹爹留住,若家里有别的事情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