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看着眼前满满一大碗,忙端起来侧了侧身,说:“先让我吃些吧,这太多了,我就是再怎么想吃也吃不下这么多呀。”
连父笑呵呵的,只让她快吃,随后看了眼沉默不言的儿子,道:“你哥现在忙得很,一天天的都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外干些啥,现在你回来了,可得叫你哥在家里好好陪陪你。”
青夏点点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咽下以后才说:“等明天一早,要叫我哥陪我一起去城里,请大夫来再给奶奶看看。”
连父一顿,轻叹了口气,才道:“能找的人我都找了,大夫说这样的情况他治不好,村里的赤脚大夫也来看过,只叫我们准备着。”
青夏蹙眉:“奶奶情况凶险,如今时而清醒,可只要能清醒,就还有救的机会,成与不成都得试过才行。”
连少启也同意,说:“这两天我去镇上打听过,林口镇倒是有一位颇有盛名的大夫,只是听说请他老人家出山不那么容易。”
“如何不易?”
“咋不容易?”
父母两人齐声问。
连少启叹了口气,说:“听说是他曾经跋山涉水,给一户深山里的猎户治了腿,腿是保住了却成了跛脚,那村里的人个个都凶悍无比,说是他学医不精以至于此,将他一顿痛打,还讹了一笔钱,才放他离开。”
连父蹙眉:“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咋还能随便打人欺负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