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夫人,郭皑是他儿子,却在他轰然倒下后,举目无亲,不知所措。
“当年你驱赶了王家,却没真的折了他们的路,如今反叫我和洗春受他们压制,你可知我们的日子,要怎么才能过得去?”
“……”
“郭茹颜有了靠山,是要看我笑话,也可能是想要我为她母亲赔命,可是老爷,当年王氏身死,不是因为我啊……不是你的默许,我一个妾,怎敢与当地富户女去较高低?如今好了,都成我的罪孽了,我死了也没事,不过是早一些到地府去和老爷再做夫妻,可咱们的洗春不行啊……”
“……”
“自他长大以后,逐渐知晓王家当年的隐情,我们母子之间就已离心,说来,我们的儿子,倒是比我们二人更重情义一些。”
郭皑接待完一众客人后,回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母亲暗自垂泪。
无言上前,拿过帕子擦了手汗后,红着眼抚上母亲的肩头,宽慰母亲的心。
“爹今日还好吗?”
柳柔爰擦过泪去,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对他道:“药已经喝过两回了,许是那药太过猛烈,喝药之时总是要吃些苦头,好好的一个人昏睡不醒,长久以来也不是个事,儿啊,你我都得做好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