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友。”
门外候着的喆友忙进来,端了桌上的汤水过来,道:“爷定是宿醉头痛了,这汤水是一早就准备好的,现下也温了,您先用吧。”
宋溓接了过来,几口饮尽,头还是一阵一阵的发懵,揉着太阳穴闭了会儿眼,刚要起身,在自己腰间摸到一个东西,拿起来一看,呼吸微顿。
喆友稍抬了眼,看清了那物什,忙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宋溓面无表情,问他:“这是谁的?”
喆友头更低了:“昨夜青夏姑娘从元宝阁回来,看您这屋灯没熄,怕您是要伺候,便进了主屋,许是伺候您歇息时落下的吧。”
这个香包是青夏一直挂在身上的,喆友不敢睁眼说瞎话。
“她来伺候?你去哪儿了?”
怎么能叫一个女人伺候醉了酒的他。
喆友面露苦色,无奈的看着少爷:“昨夜的事您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宋溓:“……”
“奴才哪里敢偷懒,可是您不叫奴才近身,喝急了还拿茶杯砸奴才,奴才惜命,怕叫您一个失手砸死了,往后再想伺候主子也无机会了。”
宋溓:“……你倒是油嘴滑舌。”
喆友笑笑,继续道:“青夏姑娘来了后,伺候您睡下了就离开了。”言外之意,没做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