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少爷身边伺候,既无谄媚又无刻意迎合,真真正正的做到了本本分分老老实实,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是她这样的身份,这样来到大少爷身边,便是做一些“放肆”的事,娇宠一些,任性一些,也不算不懂规矩。
那正是老夫人希望看到的,只怕她是个木头,不懂如何去讨主子欢心。
有些书房里发生的事,他在一旁漠然看着,也看出了些许门道来,主子那样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也会被她引得失了魂,有时放下书,一看她就是半晌,那眼里的思量不作假。
思量什么呢?没人敢问。
青夏感激的看着他,在这个府上,除了李娘子,几乎没有人再对她说这些肺腑之言了。
一个人对她使坏,她可能不能立时就反应过来,但若是真心待她好,也不是无知无觉的,从来的那一日到现在,喆友待她如何,清源待她如何,这院子里其他的人又待她如何,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能做的也唯有用一颗真心去回报不算计她的人。
……
这一夜醉酒的人睡了个好眠,也有人一夜未睡,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到天明,待到天微微亮时,青夏干脆起了身,穿齐整后坐在桌边发呆。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叫他今日都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主子了。
他若都忘了就好了,也不会尴尬也不会旧事重提,可若他没忘,那昨天晚上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还有两人亲密无间的接触……
青夏想一想都觉得头疼。
掠英居内已经被喆友收拾干净了,宋溓醒来时,头疼了好一阵,扶着床沿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