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质疑过后,便接受了念念的说法。

“该死啊!我真该死!!刚刚,我竟然不信念念……”尽管只有一瞬,却让他愧疚不已。

忍不住觉得自己罪无可恕。

“别说了,我也是。”

“我承认,我的思想有问题!有大大的问题!”

“呜呜,呜呜呜。是我脑子有泡,我无颜面对念念!”

身量八尺的高大汉子,捏紧战袍的衣角,跟个小媳妇似的,黯然落泪。

看得出来,他们对念念的推崇程度,俨然到了一种可怕的境地。

排除家人,没人可以超越念念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该死?

思想有问题?

无颜面对念念?

呃,也没有那么严重……其实,你们大可不必这么唾弃自己。

念念暗暗默念。

可一吭声,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你们不用觉得该死。真想死的话,可以用面条上吊,拿棉花砸头!嗯,这样一来,保准你们死得透透哒!”

苏知衍知道念念脑回路不一样。

但没想到这么奇奇怪怪。

不过,念念没有恶意。

仅限于调侃。

苏知衍的心情缓和了一些:“……念念,不冷!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他跟上了念念的思路。

不觉得念念的笑话有多么冷。

然而,唯恐念念会哭、会委屈,他还是憋着眼泪、很给面子地笑了两声。

笑声干巴巴的。

透露出些许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