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爸爸。”念念看不见爸爸真实的表情,但捕捉到了他暗哑嗓音里的哭腔:“又哭又笑,丑丑哒!”
爸爸不用那么为难。
做诚实的自己就好。
苏知衍:“……”念念,你这话怪扎心的。
同一时刻,将士们狂热。
仍在附和念念。
“我可以为念念生,为念念死!”
有人低语。
那沉闷的声调,夹杂着令人心悸的偏执和疯魔。
“为念念哐哐撞大墙?”顺口溜一样,念念一下子接上话头。
但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有当真。
“或许,我生来就是为了疼爱念念、拥护念念!”
将士心头烫呼呼的。
念念:“……倒也不用这么给我戴高帽子。”
没一会儿,念念又炸了起来。
“咦,我差一点没想起这一茬。”
“衣服!有衣服。”
“在这,衣服在这!”
明明在眼前,但她聊天聊入迷了,险些忘了送过去。
“碗碗,又该你上场啦!”
她碰了下碗碗。
碗碗嗡鸣,似是在回答:“……好嘞。”
念念把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全都说了。
而后,念念才一步三晃悠地离开。
庄园一片祥和。
北疆的将士们看着从天而降的衣服,禁不住一喜,但凑近了看,他们心脏骤跳,似是要跳出胸膛一般。
是激动。
也是诧异。
最后,他们面面相觑。
“不、不会吧?”
“这些衣服真的是念念买的?”
“而且,还都是买来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