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气多,进气少。

念念从床底扯出双肩包,拉开拉链,拿出银针和其他医疗用品。

她凑近了看。

“是爸爸!是念念的爸爸!!”

呜。

呜呜呜。

她把过脉,结果令她难过。

但一投入到治疗的过程,念念无比认真,无比专注。

她抛弃杂念。

轻针慢捻,刺入穴道。

然后抓住弓箭一端,快而准地拔出。

再撒上止血粉,用消过毒的棉花仔细擦拭。

并以其他动作辅助。

念念呼哧呼哧忙活一通。

终于,将军的脸色好多了,隐隐浮现出些许红润。

他心脏跳动的频率,更加强而有力。

念念在营帐里发出的动静不小,但没有人察觉。

不是将士的敏锐程度不够。

而是瓷碗悄悄运转,屏蔽了他们所有的感官。

同一时间,楚家庄园一阵人仰马翻。

早饭一做好,徐管家就去喊念念。

但房间里,没有念念的身影。

他发动全员找上找下,发现念念不在庄园。

连监控也看过了。

但从监控呈现出来的画面来看,念念没有从房间出来过。

更不曾离开庄园。

所以,念念就这么……无端地消失了?

这让他想起先前那一场车祸。

那时,借助瓷碗的帮助,念念和赵厂长得以脱离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