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立刻垮下来。

而后,他们牢记医嘱,也就没有再打扰将军,三三两两地慢慢退出营帐。

期间,有一人面色略显不自然,看向将军的目光阴沉,充满恶毒。

好似巴不得掐死将军一般。

但碍于场合不对,他没能下手。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人的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念一开始就想出来,却遭到了瓷碗的阻止。

她往左,瓷碗也往左。

她往右,瓷碗跟着往右。

“……”

不得了了,碗碗竟然成精了!

还骑在了她头上。

妄图教她做事。

念念自是不服气,但看在碗碗帮她找爸爸的份上,她气鼓鼓地撇撇嘴,忍下了。

人都走光后,念念费劲地撅起小屁股,哼哧哼哧地从床底钻出来。

她打量了一下身处的环境,寻思着这是哪里?

还有,爸爸呢?

是将士口中的那位将军吗?

不过,他们说,将军受了重伤,怕是熬不过去,可以提前准备丧葬事宜。

也就是说,她的爸爸……要死了?

这怎么可以?!

她不答应。

绝对不答应!

念念单手叉着小胖腰,奶凶奶凶地磨了磨小乳牙,她侧头,气吞山河地霸气开口:“我苏念念要保的人,谁也动不了!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不好使!!”

但看清将军苏知衍浑身的凄惨模样,念念还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寒气。

他全身包着白色绷带,跟木乃伊似的。

那几乎正中心脏的弓箭,闪烁着幽幽冷芒。

英俊出尘的面庞,苍白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