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不紧不慢地补充:“况且,我听闻令郎在京都已有婚约,是礼部侍郎的千金。李夫人今日此举,莫不是想让我家怀珏去做妾?”
太守夫人面如土色,连连摆手:“误会!全是误会!”
说罢,招呼家丁抬着聘礼灰溜溜走了,连那只公鸡都顾不上捉。
沈怀珏从廊柱后探出头,小脸仍有些发白:“嫂嫂,你怎么知道李公子的事?”
姚珍珠眨眨眼:“和你有关的事,我怎么能不知道。”
沈怀珏近来在专心写她的‘游食记’,压根儿没出门。
加之姚珍珠有意瞒她,自是不知道李公子写诗嘲讽她一事。
但听姚珍珠和李夫人的对话,多少猜到一些。
沈怀珏很是不解:“李公子既然看不上我,且已经有了很好的婚配,李家又为何要执意来提亲呢?”
番外五 旷野的风
姚珍珠摸摸她的头,“因为人的贪念,就是个巨大的窟窿,永远也填不满。”
不过不重要,那首诗她已经命人送去京都。
李公子不用进京赶考,他的才华就能在京都‘大放异彩’。
姚珍珠牵起小姑子的手,“走,嫂嫂给你熬冰糖雪梨压惊。”
沈怀珏立马欢天喜地。
什么李公子桃公子的,她又不认识,才不会在乎呢。
不就是嘲讽她圆润嘛。
圆润怎么了?
她又没吃谁家大米。
横竖哥嫂养得起,她自己靠‘鉴食’才能攒的钱,早够自己花一辈子了。
所以,她干嘛非要嫁人呢?
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