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了三年时间,终于做到了。
姚珍珠恍然大悟。
原来玉衡帝真正想试探的,是她的心。
怪不得要赐美男,还是十个…
她拒绝后,又抛出户部尚书的诱饵,让他们夫妻博弈。
堂堂女帝,管天管地,还要管他们夫妻生活,当真是用心良苦…
姚珍珠觉得,下次再进宫喝酒时,她必不会再让着陛下了。
还得贴心地召衡山王入宫伺候才对。
“圣旨不久就会下,等到了京都,为夫可要好好看看,陛下所赐的十名美男,到底有多美…若夫人需要,为夫也可帮忙调教一二…”
沈怀谦这话风转的,一下就掉醋坛子里去了。
姚珍珠失笑,眼中春波微荡,轻挑男人下巴道:“沈大人打算如何调教?不如,自己先展示展示?”
她掌中算珠可量天下利,心中明镜亦能照世间情。
他给得起真心,她亦容得下亏欠。
凤凰栖梧,而非被困,若此枝不堪依,自有九霄可翔。
沈怀谦又何尝不明白,凤凰低头,不是臣服,而是恩泽。
但没关系,他来守候。
她是他命里的灯,他便要努力做她归处的岸。
…
烛火摇曳到天亮。
姚珍珠餍足地窝在沈怀谦怀里,突发奇问:“若当年我没嫁你,沈大人如今会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