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恰逢该死的初一!
或者说,人家就是算了这日子回来的。
沈怀谦目光落在案几上,多少有些哀怨。
七八本账册,都是今日要核对的。
这还只是各大商行,分别整理核对过的总账本。
姚珍珠复核,一为查账,二为分利。
如今她经手的生意,沈姚两家的占比其实不多。
这其中,朝廷占大头,其余还有些私人投资。
比如贤亲王,衡山王,玉衡帝,以及一些重臣…其中微妙,除了姚珍珠自己,再无任何人能把控。
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压力可想而知。
念及,沈怀谦又心疼的紧。
姚珍珠批完一本,无意识地端起茶杯喝了口,似才察觉面前还杵着一人。
她抬眸,“夫君还有事?”
成婚多年,她对他始终如一。
客气,有礼,不远不近。
愿意配合他演恩爱夫妻,却从不依赖和期待。
换言之,不管她嫁给谁,都是贤妻良母,都是她自己。
沈怀谦压下心中隐隐的酸涩,从袖中掏出一物。
“我近日学了些本事,想请夫人考校。”
是把小巧的算盘。
姚珍珠微讶:“夫君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