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一怔,抬眼正对上沈怀谦闪烁的目光。

男人心虚地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这场景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小元宝蹒跚学步起,他就每年都教孩子许同样的愿望。

奈何,姚珍珠真的太忙了。

事业版图越扩越大,着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但其实,又有什么能困住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呢?

除非她自己愿意停下脚步歇一歇。

沈怀谦只能很努力的将南州发展为第一大州县,用无限商机,来多留媳妇儿。

卑微又上进。

“沈大人…”

姚珍珠似笑非笑地挑眉,“教子有方啊?”

沈怀谦轻咳一声,伸手将妻儿一同揽入怀中。

春阳透过梧桐枝叶,在三人的衣袍上洒下斑驳光影。

小元宝左看看爹爹微红的耳尖,右看看娘亲含笑的眼眸,突然福至心灵,小手一左一右捂住自己的眼睛:“元宝什么也看不见啦!”

姚珍珠噗嗤笑出声,沈怀谦趁机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远处城楼上,刚换岗的士兵好奇张望,只见州牧大人一手抱着小公子,一手扶着夫人,三人的衣袂在春风里交缠,真是好一道人间风景。

南戬王朝,天启八年。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所有人都在路上,向着光明的未来前行。

凤凰山下的观音庙,成了南州最大的女子学堂。

女学生们清亮的声音,回响在山间,传的很远很远。

“爱人先爱己,谋爱先谋生,梧高凤必至,花香蝶自来。”

“我非明月,亦能自照前程,身若微尘,亦可垒土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