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给他生的吗?

瞧他哪里有个父亲的样儿?

如此想时,母爱又牵动着良心…不不不,她该相信他的。

她的儿,只是迷了一段路而已。

会成长的,会出息的,会让她骄傲的…

姚珍珠气若游丝地昏睡着,元氏也没功夫管别的。

直到柳大夫把完脉,说并无大碍后,所有人才长松一口气。

元氏看着下人们把姚珍珠收拾好,方才领着沈怀珏出来。

就见她的好大儿,坐在石阶上,失魂落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元氏气不打一处来,拿脚踹踹他。

“瞧瞧你,哪有点喜当爹的模样。”

沈怀谦扭头看她,突然抱住她的腿。

“娘…”

他这一喊,沈怀珏也抱着元氏哭起来。

“娘,你生我和大哥时,也经历了这般苦痛吗?”

元氏心软的不行,一手搂一个,感慨道:“女人生孩子,哪一个不是从鬼门关走一遭…生的时候要死要活的,后来,瞧着你们平平安安的长大,那些苦痛,也就慢慢忘了。”

说着,她又踹了踹沈怀谦。

“但是,你不能忘!”

沈怀谦拼命点头。

不会忘,忘不了。

这辈子都忘不了…

后来,姚珍珠问他:“你那日在哭什么?”

沈怀谦握住姚珍珠苍白的手指,喉结滚动了几下,低头将脸埋进她掌心。

那一刻,他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害怕失去她,不能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