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清放下酒杯,同样望着沈怀谦。

“乾坤已定,沈大人的案子也水落石出,你不需要再有任何顾虑。所以,你还在苦恼什么?”

沈怀谦听到方可为和顾宴清的话,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酒液在杯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无奈,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找不到出口。

“你们说得都对,”沈怀谦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可我…可我…”

他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什么叫定?

父亲沉冤得雪又如何?

霍家倒台了又如何?

之后,天下就太平了吗?

就再无贪官污吏,再无黑暗罪恶了吗?

他怕。

怕再次面对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怕再次陷入那些无休止的争斗和算计。

怕自己还是无能为力…

无人肯信他,就连他自己也是。

这样的他,又该往哪里走?

顾宴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却坚定:“沈兄,人生在世,总会有各种选择和挑战。你不能因为害怕失败,就放弃前行。你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难道还要让这些磨难白费吗?”

“他就是闲的。”

贤亲王卫浔,突然掀开帘子走进来,目光非常哀怨地看着沈怀谦。

“你媳妇把南州搞得翻天覆地,你俩倒好,一个闭门养胎,一个伤秋悲月,整一个烂摊子,就这么扔给本王这个废物!”

“你好好看看,本王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沈怀谦三人被他吼的一震,不由仔细端详。

红光满面,日渐肥胖。

方可为弱弱:“王爷这是压力肥?”

顾宴清表示同意:“王爷压力确实太大了。”

都圆了好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