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抚着隆起的腹部,看着沈怀谦正把酒洒在庙前老槐树下…那树上,飘着无数红绸。上面写着这些年所有没能熬到今天的同伴,以及那些无辜枉死的冤魂们。

随后,大家各自写上新的愿望,一起挂了上去。

清风卷着柳絮飞过观音慈悲的眼眸。

那些系满愿望的红绳轻轻摇曳,仿佛在见证这群从地狱爬回来的人,终于亲手剪断了命运的枷锁。

这日,回到沈家时,已是暮色四合。

沈家所有人都在院子里等着。

他们不知过程,但知结果。

更知,是谁在背后搅动风云。

有人敬佩,有人震憾,有人敬畏,也有人心疼。

元氏第一个迎上来,紧握着姚珍珠的手,轻轻道:“这下,总该好好歇养身子了吧?”

姚珍珠温声:“是,母亲。”

沈怀珏抱着姚珍珠手臂,小猫儿似的在她肩上蹭蹭。

“嫂嫂天下无敌第一好。”

老夫人眼睛几度模糊,脸上却挂着笑容。

“行了,人都回来了就好,让珍珠去休息吧。”

衡山王亲自派人来过,说恢复沈家爵位的文书,不久就会下来,让他们安心。

还带走了沈庭轩的一些画,说要重新审他的案子,兴许还能追加功勋。

姚珍珠承诺的,她真的都做到了。

是以,无人敢再去怪罪为何不趁机邀功,为沈家讨个一官半职。

他们对姚珍珠已经深信不疑。

她不要,自有她的道理。

再者,当官哪有做生意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