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灿,是你,对吗?”
秦归鸿卫浔等人眸瞳猛地一颤。
崔灿?
南戬朝史上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衡山王最欣赏的副将。
武临一战,他不是死了吗?
戴着面具的冥君,声哑而冷地说出他们的心声。
“全南戬国都知道,崔灿已死,王爷怕是认错人了。”
衡山王向前一步,靴底碾碎了一片枯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冥君面具边缘露出的一小块皮肤上——那里有道月牙形的疤痕,是当年崔灿替他挡箭时留下的。
“本王知道你没死…”
衡山王说着,忽然伸手去摘那面具。
冥君猛地后退,黑袍翻卷如乌云,却在慌乱中露出腰间半截玉佩…正是当年衡山王亲手所赠。
他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扯动衣摆遮掩…那是他成为冥君后,唯一保留的旧物。
衡山王胸腔剧痛,手缓缓放下。
“你恨本王是应该的…”
“属下不恨!”
冥君却急急开口,只是语声压抑:“王爷身不由己,若不是您手下留情,我们亦不可能有命退到北州…”
之后,还听说朝廷多番要求衡山王派兵将之清剿,衡山王也没有搭理。
甚至,他在和姚珍珠达成交易,彻底了解当下局势后,也理解了衡山王为何这么多年,不愿意为他们正名。
站在衡山王的角度,他们活下来不易,即便活成了吓人的鬼,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是安全的,朝廷那帮废物,根本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