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那么一个玩意儿在身边叽叽喳喳,能休息好吗?

拾芜动了动,还是好想把沈怀谦丢出去。

初宜瞪她一眼,用手势道:“小姐是那种能被情爱左右的人吗?她自有分寸,我们听命令便是。”

屋内,姚珍珠懒懒躺在软榻上,眼如秋水,带着几分困倦的迷蒙。

沈怀谦生怕她下一瞬就能睡着,忙单膝跪地,倚靠在她身旁,双眼认真地看着她。

“姚珍珠,你听好了,我承认自己无用,但这种时候,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离开沈家。”

姚珍珠笑了笑,“都听见了?”

在茶室,她将接下来的部分计划告知了顾宴清。

衡山王在信里有指示,若想计划成功,必要拉镇南军首领霍池将军入局。

但时局变动,他们又多年未见。

霍池此人还能不能靠得住,他没把握。

否则,就直接一封书信去了。

人心易变,倘若那霍池早已不是那个刚正不阿的霍池,反倒弄巧成拙。

是以,姚珍珠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顾宴清。

一来,顾宴清本就属于镇南军,比较容易接近霍池。

二来,经历顾诚一事,顾家定愿意和他们同一条船。

沈怀谦没有否认,闷了闷,低声问道:“非要这么急吗?你现在还怀着身孕…”

姚珍珠脸上笑意还在,眼底却没有温度。

“灾祸降临时,是不看这些的。”

霍家父子害了那么多人的命,哪一个该死?

哪一个想死?

沈怀谦不由想起霍长隆上次来沈家时,看姚珍珠的眼神。

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握紧了姚珍珠的手。

“我…我可以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