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娘眼泪无声滑落,哽咽的声音,绝望又嘲讽。

“连死都不能…”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为难…可是哥哥,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怕死,我怕与那些冤魂日日相伴,我怕那魔鬼日日凝视着我,折磨我…他真的好可怕呀…”

说着,程幼娘因恐惧而浑身颤抖的停不下来。

像是寒风中的一片枯叶,随时可能被吹散。

五脏六腑裂开般的痛,使得程意礼无法呼吸。

他再也控制不住地紧紧抱住程幼娘,悲怆哭泣。

“幼娘…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没用…哥哥保护不了你…”

程幼娘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抱着。

那双眼空洞而冷寂,仿佛已经认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屋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其他人站在一旁,有的愤怒,有的无奈,有的则是满脸的绝望。

他们都知道,程幼娘的命运已经注定。

而他们,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姚珍珠终于开口。

“还有一个办法。”

仿佛听到天外来音,所有人猛地看向她。

姚珍珠眉目温静,掷地有声。

“神佛不渡,唯有自渡。”

三日后,程幼娘出现在城北荒废的观音庙里。

据说这日,漫天飘雪。

那庙里,突然冒出闪闪金光。

程意礼和霍子山带人寻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