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脸。

这根本不是他们同不同住的问题。

菱歌儿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初宜刺她:“看什么看,想去呀!”

“初宜姐姐就不能饶了我吗?”

菱歌儿无奈:“奴婢只是觉得…公子和少夫人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初宜挑眉,“那该是哪样?”

菱歌儿说不出来,小心看了眼姚珍珠。

姚珍珠神色平淡,仿佛刚刚只是碰到熟人,打了个招呼而已。

菱歌儿在心里替沈怀谦叹了口气。

公子这辈子,想在少夫人面前翻身,怕是不能的了。

世间的任何关系都一样,谁不在乎谁就是赢家。

也不对。

夫妻之间,本就不该讲输赢。

讲输赢的,那叫对手。

而公子,明显不是少夫人对手。

得,又绕回去了。

进了书香斋,菱歌儿就手脚麻利地忙了起来。

她想那么多干嘛?

她现在最该想的就是如何伺候好主子,如何让主子信任和高看,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博一个更长远更值得期待的未来呢。

自从菱歌儿来了以后,初宜常有种抢不到活儿干的失落和恐慌。

于是,更加卖力地钻研起了护肤和按摩术。

反正谁也别想替代她在主子心目中的位置。

拾芜最近迷上了看话本子。

比如‘冷酷将军独宠小萌妻’。

只因,初宜有时发癫,老揉着她的脸说‘拾芜你好萌呀’。

从前,她神烦。

她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游魂,怎么能和单纯可爱的小动物一样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