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要起身,被老夫人喊住。

“你别动,好好躺着。”

元氏笑道:“你祖母听说你还在忙着招待贵客,病都吓好了。”

姚珍珠一脸乖巧:“早前不知,现在知道了,自是要引以为重的。”

老夫人:“对对对,说的没错。”

元氏问:“谦哥儿还不知道吧?话说,什么客人呀,脸皮怎那么厚呀。”

姚珍珠默了默,静静道:“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新任州牧。”

“州…州牧?!”

元氏眼睛一下瞪大,话音有些抖。

老夫人也觉得诧异极了,“怀谦他,他怎么认识的?”

姚珍珠说:“他还不知,几人认识,许真是机缘巧合。”

但卫浔上门,是有心还是无心,就值得考量了。

老夫人和元氏,虽居于后宅,但到底掌过家,见过世面。

一听便知姚珍珠的用意。

若真能和新任州牧搭上关系,那对沈家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看着二人脸上的神色变化,姚珍珠平静道:“但他没有自报身份,我们就只能当寻常贵客来相待,不能太刻意,也不能太普通。”

老夫人点着头,眼里透着几分精明。

“确实如此,说吧,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元氏也点头附和:“我们都听你的。”

眼前的利益,暂时占了上风。

谁都没再提大孙子的事,也不担心姚珍珠身体了。

初宜伺候在一旁,唇线微微抿紧。

姚珍珠倒是没什么反应,语气依旧温和寻常,说出自己的想法。